2010年10月18日 星期一

記得我愛妳

  佛家所講明視本心,直指本性,常利用打坐的方式,盤腿而坐,用數數法和佛號法,觀察自己的呼吸、心跳、身體各處顫動甚至血液的流動,來建立小我的人格確定,再更高一層確立人格形成的大我,到最後則進入到無我的意識境界,泯滅了你、我之分、萬物主位之分和宇宙天地之分。這時候的修行者已經不再有所謂煩腦困苦的存在,心中清靜、喜樂長存,了無牽掛。據說有道高僧有打坐的需要,像是清末民初的弘一大師,一天需要打坐超過二十個小時。坐打的書上說,修行者打坐,坐了二十多個時辰,就如同流星一般一恍即逝,坐定後轉瞬間就要準備離坐了。這並不是沒有辦法想像,而是到如此的修行程度後的心裡狀態是如何境地,則非當前的小輩如我者所能夠體會。
  每個人多少都會有生理及心理上的問題,也就是說其實每個人都是需要受醫治的病人,尤其是心理上的問題,冷漠、自私、自尋煩腦、遇事畏縮等等,這是佛家們所專注醫治的主要對像──天下的普羅大眾。
  當我提筆寫東西的當下想到的是佛家。如果失憶這件事造成了人格傾覆毀滅的人生悲劇,而得到佛陀緣份的洗禮後,會不會變成喪失的是人生中無意義或微末的枝節部份,如我是誰?我是什麼?什麼是我?失憶症狀反而成為接近涅盤的最佳要素呢?
  雖然我想這並不是佛教的本義,就像並不是把煩腦的事情忘掉就能得到喜樂一般,即使要能夠忘卻煩腦本身,這也是相當不容易而需經過修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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