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不過數年前獨自走在車來人往的繁華馬路,百貨公司和精品金飾店落地玻璃窗前的倏忽幻影。我過去總是以為身處一座擁擠喧鬧人聲鼎沸之炫目糜爛的大城市裡頭,可以藉由諸如像是搭車一閃即過且二十四小時營業之華麗貴族書店裡面的書目來逃避生活的困境;可以去徹夜狂歡的夜店聽名不見經傳的地下樂團演聲以表現出自以為清高獨到與眾不同的特殊品味;或是不停的在各高樓百貨間沿著黃昏綠蔭底下疾走步行以忘卻自以為是的煩惱苦悶。
那是一個終結的時光。
南部的城市則是陽光普照的耀眼天氣,充滿南洋的夏日風味。選舉的巨大廣告看版到處豎立宣傳,在路上走時不時還可以見到候選人本尊對著民眾沿街握手拉票。溫暖光芒照遍大地,穿透低矮屋簷而下的狹小巷弄傳出老人相依看顧的雛菊香味。人們在這裡成長、衰老、病死;新的孩童出現,玩耍吵鬧聲傳承了無數的悲涼。
(外婆的耳語仍在身旁近處低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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