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5日 星期六

綠色的葉子

100917綠色的葉子
  我曾經不只一次地向人提及有關身世的問題,通常伴隨而來的情緒記憶往往是揉合著羞愧、些許憤怒與東拼西湊的謊言混合技倆,訴說的同時須兼顧故事的真實性,但諸多的細節問題卻又往往欲蓋彌彰,欲遮掩且模糊焦點好使尷尬與不安的程度能夠降到最低。這最大的起因點在於我的年齡比起其它同時入學的同儕們大了將近三、四歲,年齡上的差距造成我與人相處上某種類似隱形的隔陔或是看不見的海溝之類的東西。而每次當問起過往事情,內心潛藏著的故事才華或天分就會開始做祟並發揮作用,訴說出來的故事情節成為東拼西湊、修修補補且縫縫合合的二手衣物,自身過往歷史到最後連自己都分不清楚什麼才是真實的部份、哪些則是經小說化後的虛構故事。
  張大春說:「我們就是把原本A的故事接上B的情節,再用C和D下去調味,最後再加上E、F再炒一炒後端盤而出。」過去曾有來師大附近走動的回憶,那時對於師大學校的欽羡只能默默哀嘆不已。沒料到如今竟成為師大的學生,這是那時候的我怎麼也預料不到的。或許現在的我對於過去來說反而成為奇麗夢幻的小說情節吧(雖然事實或許並不是如此)。我們用筆桿寫小說,但當偶爾驀然回首才驚覺到,有時人生原來只是小說的一部份,且情節常常超乎人們想像而成本高昂。

思路

100919思路
  王安憶,中國大陸小說家,寫過多本長篇小說,雖然我只看過她的《紀實與虛構》(麥田)且並不太欣賞她平舖直敘的單調敘事方式(王德威在這本書的導讀評論:王安憶的文筆風格,在大陸小說家中至多只能列為中上品),但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她作品創作量之多,著作等身的產量讓人不得不特別注視她。作者母親為中國大陸老牌作家茹志鹃(年代久遠,未讀過她的著作)。這篇散文讓我多了解有關作著和同為作家的母親問的互動與寫作歷程。
  蘇軾自評其為文為「如泉水不擇地而出,當止於不可不止」,所謂「文思泉湧」的解釋大概就是如此。這種情況對我來說比較多是發生在友人書信往返的私人信件寫作過程,尤其是涉及到有關抱怨人生及吐嘈相關情事時更是如此,寫起來得心應手且近於酣暢淋漓。我想所謂思路應該是這個樣子:當人們有著想說的話或想做的事在腦袋中醞釀,在寫出、說出或做出前的狀態。把這個觀念用在文藝創作者或是諸如我輩的小小文青身上,標準應該提高。李敖說:「寫作者不能等到有了靈感時才創作,就像妓女不能等到有了性慾才接客。」依照這個說法,不只是靈感,文創者在寫東西時的思路也要維持著穩定的流通狀態,如此才能使「可存在也可不存在的東西變為存在的」神奇魔法調製成功。

懷石

100917 懷石
  這篇文章我前前後後唸了三遍,除了稍微些許華麗潤飾的用詞與些許意境的表達,我實在是難以清楚了解作著到底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東西,這有點接近於無病呻吟的無意識文章,嘰哩瓜啦充滿著意像般的畫面片段,卻如豐潤紅圓的可愛少女有著一副鳴漆空洞的黑鴉眼球,漫無目的且充滿失落。
  進來師大包括宿舍入住的時間算在內,過了不長不短的兩個禮拜,這十幾天下來幾乎沒有一天是有好好睡過一覺的,不是入睡時間已到、人已感到昏昏欲睡的同時有著尚未完成的工作,或是別人正好興起招呼大伙一起出遊,迫使必須把醞釀已久的睡意給硬生生地驅逐殆盡,結果就是睡意過後的精神疲勞卻無法安然入眠的失序狀態。完成作業或是活動過後的十一、二點,我總是強迫自己躺在宿舍床上,希望可以盡早入眠,結果則是各式各樣的大小瑣事湧上心頭,像是白天和同學互動後遺留下的小疙瘩、上課教授依課程大綱逐字逐行的喃喃自語及遠方家鄉思念與逃避的複雜矛盾,腦中畫面跳躍反復且混亂不定,如此蒙太奇的播放把我的精神與肉體翻絞的體無完膚,往往時間一過就是一兩個小時,造成隔日起床上課的艱辛困難,及一整一課堂上的思緒恍惚和精神不濟。或許我現在需要的是一顆溫暖的懷石,讓我的失序生活有些許取暖來源與憑藉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