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27日 星期二

給Yp的信

  抱歉這麼遲才讓妳收到這封信。首先我一直在猶豫到底該怎麼動筆、要用什麼樣的文體篇幅才好。有句話說得好:「看一個人不如視其文」,或許是我在擔心文章本身和真實相處比較起來差太多吧(雖然和大家一起上課不到幾個月,對我來說卻是很珍惜的東西),所以回信的事就一直有意無意地擔擱著了。雖然是如此,但我是很在意並仍然著急地想回信給妳的,請妳不要為此生氣哦。
  很謝謝妳的書和特別寄來的公仔,這對我的幫助真是太大了。數學對我而言仍是存有恐懼,但看著妳寄來的課本,同時多少減緩了對數學厭惡的感覺;公仔很可愛,而且它還是榜首公仔,像是財神爺似的招財進寶,為考生招來好成績。真的很謝謝妳。
  妳最近還好嗎?上學期有沒有全部都All Pass啊?看到妳寫說和小花的事情,會不會是她的性本來就是這樣?(不曉得為什麼,她本身就給我一種生為富家女、千金的氣質,或許是因為體態豐餘而皮膚白皙的關係吧。)現在有好一點了嗎?和其他人也都相處OK吧?
  最近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思考妳信中提到的,或許是否太過於匆促就離開學校跑去重考這個問題。這有點像是一個古老的大哉問:「人生是什麼」一樣。我自覺我能力實在無法用筆墨回答這個哲學問題(尤其當這事牽涉到諸如家人、身體機能、金錢和志趣走向……等的時候)。或者是把層次降低些,問「希望過什麼樣的人生」這類問題,我想現在的我也答不太出來(大學畢業、交女朋友、工作、結婚、生小孩……)。或許更低賤一點的說,我連何謂及如何去「享受人生」這個課題都不太曉得該怎麼去實踐,所以才會長期處於蒙目且不斷反覆衝撞(像是飛蛾撲火一般?)的狀態吧。
  台南的天氣很不錯。這封信是在星期交的中午開始寫的,午後陽光從廚房窗戶灑下照亮飯廳,餘煇悄悄跑進了我的書房。很懷念東吳朗晴無比的溪河,和打棒球時在操場上看到廣闊無垠的藍天。
  信寫有點太沈重了。先擱筆了,有想到什麼再寫給妳囉。  10.03.27
p.s.嘮叨一下:騎車上學學要小心吶!
p.p.s.我有一個很古老的部落格,裡面大幾百年沒更新了。妳有Blog嗎?有的話也請讓我知道吧。
p.p.p.s.因為怕其他人的宿舍會更動,所以想請妳幫我轉交給她們(所以都寄到妳家了……)。信可以一起看呀。

2010年4月24日 星期六

給Mj的信

  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回到了過去的高中時代,但校舍、學校外觀建築、校內空間配置皆不同以往真實場境的呈現;它的座落處似乎是在某一都市裡繁華街巷內的一隅(在夢中我出校門口給我的感覺便是極度發展但陰暗、衰敗且地處城市廢棄物集中的枯落印象,而校門則是日式時期巴洛克建築風格紅磚與磨石牆壁的貴族氣息。這兩者造成繁花極盡綻放後形成的萬般枯敗)。為什麼我會知道這是高中時期的重現呢?因為我發現我所在的教室裡,全班同學皆穿著同一的制服,並且所有的人(至少是我目力所能及之處)全都是過去求學時代所曾同班的同學們。他們在我的夢裡頭隨意地穿插闖入同一時空中匯集在一處,全部鬧烘烘地說著話,熱烈地聊著天。夢中明確地告訴我現在是處於學期末、正準備放假回家的時候。我打電話給ㄕ(在現實生活中,他是以前我國一、國二同班的同學,因為學校與家裡遙遠,故從國中開始便離家在外住宿),他說他已經回到南部的家了(所以在夢中的這所學校是在北部囉?),等一下就要去重考班上課了。我則繼續在亂哄哄的教室內兀自地高談闊論、高聲地說著滑稽而無意義的言語。
  我不曉得我為什麼會夢到此一幻境(我不知多久沒做過醒來後有真確記憶的夢了),還有我那一位許久未曾謀面且記憶早已淡薄的同學(並在夢中強制賦予他諸多不實捏造的人生走向)。
  人生就是處在現實與虛幻間走著鋼索,搖搖擺擺扭動身姿,慢慢地走入某個黑暗的地方,吃的東西喝的東西都被拿走,然候逐漸一點地、一點地慢慢死去。
  突然想把這個充滿Freud式的夢境寫下來。
  最近還好嗎?不知道妳們彰友會社團活動辦的是否順利。那個彰友會社長應該沒有這麼吧?很想知道現在妳們的進展如何了。
  抱歉回信一直延宕至今。我是一直急於寫些什麼給妳的,但始終不知如何採何種調性下筆。希望妳不要在意。
10.03.28

p.s.怕下學期宿舍會有變動,所以我把信寄到□□家,再請她轉交給妳。信可以一起看呀。

p.p.s.望信能及早到妳手中哦。